【好文】【抗倭英雄传】(续荡寇志)(01-02)

来自:激情文学网  |  2022年07月02日

【抗倭英雄传】(续荡寇志)(01-02)

第一章屠神现世

明初开始,倭寇对中国沿海进行侵扰,从辽东、山东到广东漫长的海岸线上,

岛寇倭夷,到处剽掠,沿海居民深受其害。

明初时筑海上十六城,籍民为兵,以防倭寇,取得了一些成效。至嘉靖时,

倭寇又猖獗起来,并与中国海盗相勾结,对闽、浙沿海地区侵扰如故。

夜已深沉,本该是万家安歇之时,但莱州西北一处小村此刻却被大火包围,

赤焰熊熊,黑烟滚滚。

村头大道上,一黑衣少年手提长剑,看着已被烈火吞噬入腹的村落及遇害的

几十户原住民,表情平静。身后,躺着杀人放火的元凶共五十三人,他们的头颅

被堆放在岔路口,正大睁着眼睛望着他们所犯下的罪,可惜不再有机会忏悔。

「师傅,您走好。徒儿会大开杀戒,前方哪怕是十八层地狱,徒儿,也要杀

开一条通天大道。」

少年向仍在燃烧的村子拜了三拜,又回身遥向西北拜了三拜,手挽剑花,甩

去上面还未凝固的兽血,接着回剑入鞘,向登州方向走去。

海堰,总兵白醒遇刺后的第二天,白醒之女白玉凤辞别母亲,正往帅府走去,

就见面前一传令兵急速跑至,来至身前拜道:「禀白小姐,有一武林人士前来拜

访白总兵,秦、李二位将军名小人前来通报小姐,让小姐尽快赶去。」

白玉凤暗暗称奇,这是何人来至,能让两位将军一齐迎接。心下好奇,脚步

也就加快了一些。

来至帅府,得知三人已去往父亲灵房,白玉凤立即赶了过去。

见白玉凤到来,秦、李两位将军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发声,而是依旧紧张地

看着那位正给白醒检查的黑衣少年。

难道这位就是那个武林人士?他在探查父亲的死因?!因两位将军并无反对,

白玉凤也就耐着性子,屏声静气等着。

只见少年右手搭在白醒总兵的肩头,然后沿着胸口向下至腹部,之后停留了

一会,但见白光绽现,听得叮的一声,一枚金针从老将军下身飞出,跌落在地上。

少年回手停功,抬左手擦去额头上细细汗珠,对着秦、李二位将军一拱手道:

「幸不辱命。」

「少侠辛苦。」

见得少年出手,秦、李二位将军不敢怠慢,忙抬手还礼。

「这位想必就是白小姐了,在下刘少冲,祖籍辽东,来此只为诛杀城外倭寇。」

白玉凤亦是颇敬佩其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功力,急忙施礼,而后起身道:「敢

问刘少侠,来此除倭,可是有什么缘由?」

「在下前日拜望家师,发现其所在的村子遭到倭寇洗劫,连家师在内二百余

村民全部遇害,儿童遭食,妇女遭凌,在下虽草莽之人,但也一身血性,此等禽

兽,当以雷霆之势,尽数除之。方慰遇害百姓在天之灵。」

虽惊于对方身上隐隐显现的煞气,不过鉴于海堰当前形势,白玉凤还是同意

了刘少冲的请求,让其先在自己身边担任助手。

是夜三更,帅府大堂之上灯火灰暗,只有帅案之上点着盏小灯,白玉凤端坐

在椅上,单手托腮双目闭合,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看着已然睡去,旁边站着一

个妙龄少女,身材纤弱,穿着淡绿色的衣装,甚是清丽淡雅,唯独秀气的小脸上

下垂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坚毅愤恨的神情,这正是李朝义老将军的次女李红玉。李

朝义老年得此女,从小全家宠爱有加,因是将门之后,故取此名希望能像宋朝名

将梁红玉一般成为巾帼女杰,李红玉倒也十分争气,自小习文练武,一副娇滴滴

的摸样,倒有着一身不俗的好武艺!今日得知长兄李英阵亡,悲痛之极,请得将

令,陪伴【好文】【抗倭英雄传】(续荡寇志)(01-02)在玉凤身边【好文】【抗倭英雄传】(续荡寇志)(01-02),以期擒获刺客为兄长报仇!

坐在椅上的白玉凤自然是装睡,心中却是思绪万千,昨夜便在此地陪伴父亲,

现下却已阴阳两隔,可怜自小离家只相聚了短短数日。

城外的倭寇虎视眈眈,自己领军抗敌又必须表现出沉着镇定的摸样,满胸的

悲苦一直无从宣泄,幸好现今破了刺客杀人的秘密,又喜获强援。盼只盼那人早

点到来,若得以生擒此人必然要好好折辱,加倍还报,方稍解恨……

正自沉思,忽见隐身侧房的刘少冲推门而出,疾步走到大堂之上,右手拔剑

点地,但听「轰」的一声,砖石破裂,碎片断石中,一条黑色人影从地下急窜而

上,飞向大堂顶上的房梁,但才至一半,人影就如撞见透明屏障一般反弹回了地

面。

正待要动,白玉凤在旁已一足点出,足尖虽然未到,但耳畔尽是嗤嗤之声,

端的是剑气纵横,她刚才在地道之中已被强大气劲震的七荤八素,知晓厉害,立

即用尽所有功力左手格出,不想玉凤脚踝一转,挡了个空,剑气仍是扑鼻而来,

慌忙中身形一矮,却被李红玉的峨嵋刺刺个正着,「噗」的一声没入左肩,活生

生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这一边将头一侧,六脉神剑的剑气已至,只来得及勉强

把头一转,蒙在脸上以及包着头部的黑巾随风而裂!

这黑巾一断,一头乌黑的秀发立时散落下来,刺客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对

纤细弯曲的眉毛下长着一双黑如点漆的眼睛,小巧的鼻梁鼻尖微翘,薄薄的嘴唇

紧紧抿着,瓜子形的脸上被剑气割出条淡淡的血痕,因为疼痛稍稍有点扭曲,但

仍掩不住精巧的五官和雪白的肌肤,容貌极为娇美,并不输于白、李两女。白玉

凤和李红玉齐齐一怔,这卑鄙阴毒的暗杀者竟然会是一个绝色少女!

「不想死的话,最好别动。」

见少女还想顽抗,一直未再出手的刘少冲冷声说道。

摄于其武功,少女举手捂肩,停下身形,沉默不语。

「我有个问题,你答了,便放你离去。」

一旁李红玉闻声刚要开口,被白玉凤抬手阻止。

少女低声道:「我为什么信你?」

刘少冲话音转沉,轻哼一声道「你可以不信,但你没有选择。」

少女点了点头,扬声问道「什么问题?」

「莱州方向,倭寇的指挥是谁?兵力多少?」

少女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实不知。」

话音未落,顿觉身上竟一丝力气也无,娇躯竟软绵绵倒在地上,而且一股劲

气正向气海穴涌去。少女大睁着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仗剑而立的刘少冲。

「放心,死不了。在下还不至于做这等无品之事。不过你未答上在下的问题,

就先留在这里吧。」

果如刘少冲所言,劲气在到达气海穴前忽然尽数隐去,仿佛从不存在一般。

惊于面前这黑衣少年的武功,少女叹了口气道:「我叫宝生舞!今日技不如

人,被擒于此,也是应当,但若不杀我,它日你必后悔莫及!」

「呵呵,这话,你师父北川飞影尚且不敢说,你这女娃口气倒大得很呐。」

被道破来历,宝生舞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刘少冲,仿佛要把他的相貌牢牢刻印

在脑海中。

「白小姐,人犯已经拿下,现交给你处置。」

「哼,自己也还是个毛头小子,说话却老气横秋的。」李红玉取回自己的峨

眉刺,见刘少冲已离开大堂,撇撇嘴回到白玉凤身前哼声说道。

「红玉」,白玉凤止住李红玉,吩咐军士将宝生舞捆绑在大堂中央(捆绑细

节可参看原荡寇志,本白在此不再赘述),便领着李红玉来至自己闺房。

「凤姐姐,今晚你怎么一直顺着那人啊?」

李红玉撅起小嘴,坐在白玉凤身边,拉着她的手撒娇道。

「小玉,你难道没发现,刘公子比咱们更厌恶倭寇么?刚才他虽然那样说,

其实是动了杀机的,不过可能为了某些目的,才没有动手。」

「杀机?那还说要放了那女杀手!」

「傻红玉,难道没看出他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么?」

「姐姐倒是很赏识他呢,还封他做你的副手。」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白玉凤粉脸微红,见李红玉没有注意,急忙深吸几口

气,照着她那丰满的臀部拍了一下,「小妮子,就你话多。」

「咯咯,姐姐居然打我屁股,我也要打回来。」

不提姐妹俩打闹在一起,单说刘少冲回到自己屋子后,略一歇息,从包袱里

拿了个物件,出屋和秦老将军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运起轻功来至城外倭寇军营,

停在军营外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上,略一打量远处的倭寇军营,便伸手入怀,掏

出那个物件,原来是个单筒西洋镜,又从左到右观察了一遍后,将西洋镜收缩放

好,微皱眉头离开藏身大树,返回海堰。

第二章身陷绳牢

南婉芸,江陵南家大小姐,容貌纯美,冰肌玉骨,明眸絳唇,性善恬静,如

水般温婉。这样的大小姐如落入倭寇手里,可想而知下场如何。

不幸的是,南大小姐在莱州走亲友时,正逢倭寇作乱,逃难时被山本宏义直

属情报小队的忍者盯上,随行十几个护卫被屠尽,自己也力尽被三名忍者虏获。

「这次真是好运,不单取得了地图,还抓到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军师肯定会

大奖我们。」

领头的忍者边说边打掉下属意欲作怪的毛手。

「但是队长,如果不给美人」打扮打扮「,军师大人见了会不高兴的。」

「哦,对对对,瞧我这脑袋。」

领头的忍者眯起眼睛,看着南婉芸说道:「美人别怕,即是要送给军师大人,

肯定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不过军师大人喜欢打扮妥当的女子,所以我们兄弟几

个得先给你」上个妆「,免得到时恼了军师大人。」

听得对方淫声秽语,南婉芸直欲落泪,但毕竟出身名门望族,虽深陷魔窟亦

不能如其他女子般只会啼哭,便闭上了双眼,不去理会。

三名忍者蛮莽地剥去南婉芸的全身衣裤,南婉芸冰清玉洁,从未在外人面前

失过礼数,这下在几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顿觉羞愧难当,满面绯红,双目垂泪。

三名忍者剥去南婉芸的一双鞋袜,给她穿了双人字木屐,然后扶着南婉芸站

好,把她双臂反扭到背后,成了个「后手拜观音」,而后领头忍者拿起一条白索,

搭在她颈后,绳索两头向前穿过腋下回返,沿着手臂密密地缠绕下去,一直缠到

手腕处绑好系死,余下的绳子在白皙的脖颈缠了一圈后,在咽喉处系好,这样南

婉芸的手臂只要稍有挣动,就会勒到脖子,难以呼吸。

然后拿出一条绳子,先与背后绳子连接,之后从腋下穿过,在双臂上各缠一

圈后,压着酥乳上部绕至身后,又转过来从酥乳下部绕过,在双臂上再缠一圈后,

来至胸前系好,余绳拉到胸脯中间,将乳房上下两道绳子缠住后系好,这样南婉

芸的一对大白兔便被挤压突出,乳头因绳索的摩擦而挺立起来,如两颗嫣红的樱

桃。

又取出一条绳子,在南婉芸纤腰间绑了几圈后,在小腹正中小巧的肚脐眼处

打结,两路并作一路,打了两个绳结后,穿过胯下的两处秘洞,向后穿过臀部的

深沟,拉紧后在后腰位置与横向的绳索相连,打上死结!

这个绳索丁字裤一绑,两个粗糙的绳结紧紧压着南婉芸下身的紧要之处,不

停摩擦着花房和菊洞,是又痛又痒,难受之极。想到自己现在的摸样,南婉芸羞

愤欲死,便张口欲咬舌自尽。

不料旁边第三个忍者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有自尽举动,立刻出手捏

住了她的下颌,剥夺了她自尽的能力。

「呵呵,美女这是怪我们没照顾好她的小嘴。」

领头忍者嘿嘿一笑,拿出一块白绢,叠好后仔细塞入南婉芸被强制张开的小

嘴,白绢压着舌头将整个小嘴塞了个满满登登。之后又拿出一个两端连着带子的

小球,将小球顶在白绢外面塞入口中,在脑后将带子系好,并用小锁锁上,这样

别说咬舌自尽了,说话都不能,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捆绑仍在继续,刚才制止南婉芸自尽的忍者又拿出一条长绳,从南婉芸腰部

开始向下捆绑大腿,每绑一圈就在中间空隙处系个结,绳子密密麻麻一直捆绑到

膝盖位置,之后领头忍者拿出一副皮制脚镣,锁在了南婉芸足腕之上,中间链子

仅有二十公分,这样南婉芸只能迈小碎步行走。

看着眼前被绳索紧缚的娇媚女子,三名忍者不禁气血翻涌,不过想想最终目

的,还是强自压制了下去。领头首领又拿出三个互相间以细银链相连的银环,伸

手捏住了南婉芸的左乳,这突然袭击使得南婉芸不禁呻吟一声,俏脸遍布云霞。

「美女怎么能没有银饰呢,这就给你戴上。」

在南婉芸疑惑的目光中,领头忍者打开银环,向仍然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头靠

去。

知晓这银环的用途,南婉芸立刻挣扎起来,不过身体被另两名忍者架着,除

了勒到脖子,一点用也没有。

「别乱动,伤到你可不好。」

将银环卡在凸起的乳头上慢慢收紧,直到确定不会脱落,领头忍者又如法炮

制,将另一个乳头也装饰好。

「最后一个,你猜会是哪里?」

见领头忍者盯着自己的下体,南婉芸哪能不明白他所指,不过娇躯被严密束

缚,又被两名武功不下于自己的忍者控制,只好偏过头,不去看他。

「呜恩~ 」

从不曾碰触的阴蒂忽遭外力侵扰,这强烈的刺激使得南婉芸双腿发软,若不

是两名忍者将她架住,已经跪倒在地了。

将最后一个银环卡好,领头忍者调整了一下银链的长短后,将手中的银链连

在袖子上的卡扣里。

一名忍者放开南婉芸,取来一件大大的披风罩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遮得严

严实实的,并将领口和腰间的带子系好,然后又取了个斗笠戴在她头上,斗笠边

缘有轻纱,将南婉芸的面容遮住,外人仅能从轮廓看出里面是个美女,根本不知

道这美女是被捆绑堵嘴的。

收拾停当后,两名忍者前方开路,忍者头领轻轻一抖衣袖,南婉芸就感觉乳

头和阴蒂传来强烈的刺激,娇躯不停颤抖。

「美女最好跟上,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想必你也是很清楚的……」

南婉芸羞愤欲绝,但此刻她就如砧板上的美肉,只能承受这一切。

知道她戴着脚镣,领头忍者没有放开大步,不过即使是放慢的步伐,被绳捆

索绑又锁了阴环乳环,玉足上穿的还是从未穿过的人字绳木屐,稍微一动,双峰

和下体传来的刺激就让南婉芸忍不住轻声呻吟。

由于惧怕他们还会使出什么手段,南婉芸只能挪着小碎步,忍受着全身各处,

尤其是私密之处传来的刺激,不停呻吟着,被领头忍者牵着,向未知的目的地前

进。

从莱州到海堰百二十里,以三名忍者的实力,当天即到,不过由于约定时间

尚未到达,加之想在将南婉芸呈献给军师山本宏义之前,尽可能消磨她的意志,

故三名忍者采取了最慢的步行。

第二章身陷绳牢(下)

从莱州到海堰百二十里,以三名忍者的实力,当天即到,不过由于约定时间

尚未到达,加之想在将南婉芸呈献给军师山本宏义之前,尽可能消磨她的意志,

故三名忍者采取了最慢的步行。

被如此严密的捆绑束缚,私密之处又被粗糙的绳结和收紧的银环不停刺激着,

绳索一直捆绑到膝盖,脚上戴着镣铐,还穿着非常不习惯的人字木屐,虽然南婉

芸武艺在身,但也难以在如此「装束」下长时间行走。

「美人,看你如此辛苦,怎么样,希不希望减少几个饰品?想就点点头。」

领头的红衣忍者淫笑了几声道。

「呜(哼)」

知道他再计划着什么,南婉芸这个世家女子不服输的性子顿时上来了,轻哼

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

「嘿嘿」红衣忍者阴笑了一声,突然一扯细银链,三个银环受力牵拉,南婉

芸遭此重击,「嘤咛」一声,被长时间折磨的娇躯再也站立不住,直挺挺向前方

栽倒,不过在触地的前一瞬间,被红衣忍者拉住背后的绳索,免于和大地来一次

零距离接触。

「大人,前方发现明朝军队,有两百人,看装束并不是附近卫所士兵。属下

本打算靠近查探,不料百步距离便被对方暗哨发现,绕了一大圈才赶回来。」

「哦?」

红衣忍者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蓝衣忍者上前,指出了明朝军队所在位置。

「……这样倒麻烦了,可能是明朝调过来的边军,我们从这里绕过去。」

「嗨咿」

由于这支突然出现的部队,四个人被迫绕路与大部队会和,时间就有点不够

用了,只好越过原定「休息」的村落,连续赶路,到了夜里,就只能夜宿道边已

经荒废的山神庙之中。

虽然南婉芸是俘虏,不过既然是要呈献给军师大人,肯定是不能饿了伤了,

所以进入山神庙后,忍者们就将南婉芸身上的绳索与塞口球解除,只剩下阴环乳

环未动,然后递给她两个饭团和一个水囊,便各自退后,呈三角形站位将她围在

中间,也取出饭团和水,补充一天赶路及沿途哨戒所耗费的体力。

重新获得了行动能力,南婉芸抚摸着手臂与双腿,舒活因长时间束缚而有些

僵硬的肢体,然后拿起饭团和水,小口吞咽了起来。

填饱五脏府后,南婉芸在两名飞身上树的蓝衣忍者监视下,去往庙后的小溪

清洗身体,虽然溪水有点凉,不过天知道下一次解缚会是什么时候,所以南婉芸

还是脱下木屐,慢步踏入溪水中。

由于已经警告南婉芸,如果她敢自尽就将尸体扒光了挂在城门,绑上名牌供

全城人欣赏,这对名门世家女子来说是根本不敢想象的,所以忍者们现在也不怕

她自尽。

在月光的映衬下,南婉芸娇媚的身体泛着诱人的光泽,直看得两位蓝衣忍者

热血沸腾,如果不是有所顾忌,早就上前推倒这娇娇美女,让她知道拥有无时无

刻不在挑逗男人眼球的美艳身体,会是什么下场。

虽然是在清洗身体,不过南婉芸却在不断思考逃脱的方法。三位忍者的武功

均在自己之上,硬拼肯定是没有胜算,那么只能是先降低他们的戒心,再寻机逃

脱。

主意已定,南婉芸甩了甩长发,迈步出了小溪。

回到破庙,南婉芸见忍者们拿起绳索,便立刻做害怕状,跪坐在地,双手背

后娇声说道:「几位大人,日间绳捆索绑着实令小女子难以忍受,反正在三位大

人的看管下,小女子想要逃走,简直是难于登天。在此斗胆恳请三位大人开恩,

换个牢靠但舒适一些的方法锁住小女子。三位大人之恩,没齿难忘。」

「哈哈哈」听了南婉芸的话,三位忍者大感有趣,红衣忍者笑了笑道:「不

错不错,果然有潜力,不枉我三人如此费尽心思。行啊,看你如此乖巧,我三人

亦非辣手摧花之人,今夜就不用太严厉的方法了。」

「谢大人。」

南婉芸深鞠一躬后,站起身子,双手仍放在背后。

红衣忍者眯眼「嘿嘿」一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腰带状的东西,又拿出两个

木制假阳具,来至南婉芸身前。

「双腿分开。」

虽然心里紧张,南婉芸强自镇定,依言岔开双腿。就见红衣忍者先将腰带套

在南婉芸的纤腰上,再伸手小心拨开她的蜜穴与菊蕾,将两个假阳具缓缓插入,

巨大的刺激使得南婉芸不停颤抖着,她俏脸飞红,紧闭双目,抿紧双唇,努力不

让淫靡之音吐露出来。

「嘿嘿,小美人,在我们面前,你可以不用忍耐的。」

见她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红衣忍者也不再逗她,而是将长的那个插入菊

蕾,短点的那个插入蜜洞,紧挨着里面那层象征女子贞洁的处女膜,而后将腰带

中间约两指宽的带子拉下来,穿过两腿来到身后,卡入后腰位置的锁孔并上锁,

这样不打开这锁,就无法拿出深入她体内的两个假阳具。

「美人可要小心,这『好先生』可不短,晚上不要剧烈运动,不然被它给破

了身子,那就大大地不好了。」

接着拿出一截短绳,将南婉芸反背在身后的双手并拢,在手腕上横向缠绕几

圈后,从中间纵向缠绕两圈,然后打上死结,又用一截绳子在肘部以同样方式绑

好,这样南婉芸的双臂在背后呈「Y」型,迫使她不得不努力挺起酥胸,向后收

紧臂膀,好缓解双臂的压力。旁边蓝衣忍者拿来一个皮制拘束单手套,将她的手

臂套进去,将上面的绳子收紧到不能再紧,并将手腕处和肘部的皮带依次拉紧,

然后用小锁锁上。

双腿没有捆绑,只是在脚腕处锁上了之前的皮制脚镣,又为她戴上一个皮制

项圈,项圈上的铁链锁在一旁的柱子上,将她限制在半径三米这么个范围内。

这边拘束停当,那边另一名蓝衣忍者也用软草铺好了南婉芸的睡床,为了怕

草叶划伤她娇嫩的皮肤,还将她之前穿过的披风铺在了上面。

红衣忍者扶着她侧身躺倒在披风软床上,便与其他两名蓝衣忍者走到一边,

拿出地图小声商量着什么。

由于白天的遭遇和捆绑在身上的绳索的折磨,南婉芸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很

疲惫,所以虽然双臂被绳子皮带束缚的很难受,还是很快睡了过去。

梦中,南婉芸又回到了莱州城下,又看到了远处来袭的倭寇,周围是逃难的

人群。她本能地转身想逃,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一动不能动。就见倭寇越来越近,

这次他们丝毫没有俘虏她的意思,而是举起武士刀,兜头盖脸砍将过来……

这一惊吓,南婉芸猛然醒转过来,才醒悟是个噩梦。抬眼四望,发现三名忍

者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坐着,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熟睡。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带动链子发出轻微声响,又缓缓站起来,见对面仍然

无动于衷,便运转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气力,悄无声息地来到柱子前,抬起左足,

将贴附在脚底的戒指抖落在右足大脚趾和二脚趾间,用两个脚趾夹起戒指,对准

手指粗细的锁链,猛地一挥,一声轻响,锁链断了开来,戒指丝毫未损。

不管三名忍者是否被惊醒,南婉芸左足一踢,将锁链踢起来缠绕在玉颈上,

防止之后逃跑时勾挂在什么东西上,耽误跑路。

运转起所剩无几的真气,南婉芸在三名忍者还未起身的档口就冲进墙上的破

洞,飞到庙外,几个起落就跑进了树林。

「哼,天真!追。」

如此拘束下,白天鹅还妄想逃出癞蛤蟆的手掌,红衣忍者说不生气是不可能

的,两名蓝衣忍者也挺生气,白天各种跑腿,晚上还不消停,不过这样,头领应

该不会阻止他们惩罚那个不听话的俘虏了,一有干劲瞌睡虫立刻就飞了,纷纷施

展忍术开追。

虽然南婉芸全力运功,毕竟与追兵的差距比较明显,所以刚跑到管道边就被

两名蓝衣忍者追上,南婉芸抬起被连着锁在一起的美腿刚要踢出去,下体突然一

阵剧烈的刺激传来,让她呻吟着踉跄了几步,背靠大树软了下来。隐隐能看到一

丝血迹顺着大腿流下。

看着呈品字形逼近的三名忍者,南婉芸叹了口气,费力站直了身体,绝望地

看着三名终于露出丑恶嘴脸的凶徒。

「小妞不乖啊,有必要提前进行正式调教。」

三名忍者淫笑着,双手放在腰间,准备宽衣解带,却又都停了下来,纷纷抽

出武器,望着东面的管道,如临大敌。

「不错嘛,居然能察觉到在下,难怪盗得出戚家军阵法和营寨分布图。」

第三章力挽狂澜

官道上,一名手持长剑的黑衣少年,正面带微笑,缓步向三名忍者走来。

「来者何人?」

「快死的人,没必要知道呢。」

三名忍者闻言互相使了个眼色,两名蓝衣忍者突然前冲,一左一右向黑衣少

年攻去,红衣忍者则急速后退,伸出黑毛右手向已毫无反抗之力的南婉芸抓来。

想法很好,现实很残酷,但听「砰」的一声,黑毛大手与一面方形塔盾撞了

个正着,上面传来的巨大力道将红衣忍者震退三丈,右臂被这巨力直接震脱臼。

「可恶,这是什么样的人啊!」

红衣忍者惊魂未定,回头急望,就见正与黑衣少年缠斗的两名属下突然如被

点穴般停住,接着缓缓萎顿倒下,血液从脖颈处汩汩流出。

「挺不错的围魏救赵,配合的时机也很正确,只可惜,错估了形势。」

红衣忍者紧抓着右臂,死死盯着正在靠近的黑衣少年,身后是那面诡异的方

形塔盾,悬浮于半空,堵死了他的退路。

过了一会。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看你是个小头目,应该知道一些东西。我有个问题,你要能答出来,我就

放你离开,怎么样?」

红衣忍者眼睛转了几转,哼声答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呵,你当然可以不信,不过你信与不信,有用么?」

「……你想知道什么?」

「我听说莱州和海堰的倭寇是听命于不同的头目,海堰的是松浦隆昌负责,

莱州这边是谁?」

「这个我不知道,我们忍者并不管军队的事。」

「回答的这么快啊,不再仔细想一想……找死!」

原来红衣忍者趁着说话当口,突然从袖口处掏出一枚椭圆形烟雾弹,朝黑衣

少年这边丢过来,紧接着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整个人又冲向南婉芸,这次

的目的并不是要俘虏她,而是要击杀这个先前可能听到他们之前谈话的女子。

不过他仍然是低估了黑衣少年的实力,就在距离南婉芸还有一丈左右距离时,

就被少年抛出来的长剑刺了个对穿,钉死在了左边的大树上。

「所以我才讨厌小日本。」

黑衣少年小声嘀咕了一下,先收回方形塔盾,而后来到大树跟前,从红衣忍

者身上拔出长剑,回收包裹后快步走到南婉芸身侧。

「他们捆绑你时,有没有用带有机关或爆炸物之类的东西?」

虽然身体被这有些怪异的黑衣少年从上到下看了个彻底,不过毕竟是救命恩

人,加之这两天的遭遇也着实磨砺了她的心性,南婉芸收起羞涩之心,只是摇了

摇头,轻声回道:「小女子不知,只是这些皮带和绳子,应该不是少侠你所说的

那些物什。」

黑衣少年走到她身后,仔细检查了一遍束缚她的这些器具,而后问道:「钥

匙在那个红衣忍者身上?」

「是的,小女子看见他将钥匙放在了腰间的那个小袋子里。」

黑衣少年来至尸体前,摘下了红衣忍者腰间那个杏黄色的袋子,打开后却发

现里面只剩下几块被腐蚀大半的铁片,以及一个开了盖子的空瓶。

「真行,死了也还能摆我一道。」

扔掉袋子,踢了一脚尸体,少年转身回到南婉芸身边,仔细瞧着拘束单手套

和挂了锁的皮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却是为何?只因这单手套上肘部与腕部的皮带与单手套不是分开的,而是嵌

合在一起的,皮带上面有两圈稍微凸起的部分,里面包裹着一排细锯齿,如果是

从上锁位置打开,那么一点问题不会有,但如果从其他位置强行打开,就会破坏

里面的控制结构,细锯齿就会伸出,直接勾入肉里可达寸许,如果上面再涂上毒

药,刺入皮肤的话,就更麻烦了。

又观察了一下几个锁具,黑衣少年起身说道:「钥匙被腐蚀了,那些皮带都

有暗扣,不好说还有没有内部机关,暂时还是别动的好。所以小姐你得坚持到海

堰,我的工具箱留在那里,里面的东西倒是可以用来破开这些东西。」

「蒙恩公搭救,小女子已是非常感激了。」

将盾和包裹收拾好,又将三具尸体拖入树林用化尸粉化掉,黑衣少年给南婉

芸披上件披风,小心横抱起她后,施展轻功快速向海堰奔去。

「还……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谈不上,叫我刘少冲即可。」

「小女子南婉芸,幸蒙恩公搭救,感激不尽,啊……」

南婉芸突然轻吟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怎么了?天,你在流血!」

「那些人,在小女子……小女子下身……插入了东西……」

「该死的东洋矮子。」

刘少冲连忙停下来,将南婉芸轻轻放下,解开披风腰间处的丝带,露出南婉

芸被皮带锁住的下体。

只见一条窄皮带紧紧勒入美女娇嫩的下体,几根细毛被皮带压迫着倒向两侧,

大腿根部的一缕血痕清晰可见,两个木制阳具整个没入南婉芸的蜜洞和菊蕾,皮

带穿过阳具底部银环,将阳具锁在了里面,不打开皮带,是无法拿出这两个异物

的。

「这些小矮子端的狠毒。南小姐,这皮带也暗藏玄机,暂时没法解除。里面

已经伤到了,在下现在给你上点药,缓解一下。」

私密之处被外人仔细打量,南婉芸羞得只想找个洞钻,闻听此语也无力回答,

只是点点头,轻「恩」一声以示同意。

「公子但请动手,婉芸……婉芸配合就是。」

「那好,还请南小姐趴跪在这披风上,屁股上抬,方便药物流入。」

以南婉芸现在的情况,由于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脚也戴着镣铐,趴伏在地,

就相当于是用两个乳房支撑身体,再翘起臀部,那就真像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样了。

刘少冲打开了药瓶,见南婉芸还未行动,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下自己脑门。

「是在下疏忽了,忘了南小姐无法自己完成。」

「是,还请公子援手。」

南婉芸虽然羞愧万分,不过也怕私密之处的伤扩大严重,索性破罐子破摔,

全交给这黑衣少年郎吧。

刘少冲将南婉芸摆成跪伏状,然后将勒住她下体的皮带向一边拨了拨,接着

将药瓶中的液体缓慢倒在蜜洞和菊蕾上,待渗入进去后又再倒一次,直到一小瓶

药剂都用完为止。

又让南婉芸保持跪伏姿态,待药剂基本全部进入后,再扶南婉芸站起来。

女子的两个密洞被这「好先生」插入后,不动都是刺激,一走动更酥痒难忍,

这也是南婉芸脸色一直绯红不退的原因,不过这药剂一进入,南婉芸就感觉那两

处由炽热转清凉,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也得到的缓解。而且刘少冲非常注意,并

没有碰其他私密部位,这使得南婉芸对他的信任又增加了几分。

「虽然这药有一定的作用,不过治标不治本,我们还是得赶紧回去。」

「是,公子受累。」

再度启程,刘少冲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但见两侧景物飞快后退,足见少年功

力之高,再加上俊朗容颜,南婉芸眼中不由异彩涟涟。

「凶徒虽然毙命,但此身却以……如果能将终身托付与这少年,那该多好…

…哎呀南婉芸,你好不知羞……」

美人在怀,芳心已动,情思暗寄,刘少冲却无暇顾及,盖因他看到了东方天

空上一抹黑影,正向这边飞来,那是一只灰色信鹰,正是他在出发前留给白玉凤

的「雄武大将军」,如非紧急情况,这只信鹰是不会被用到的。

「海堰,又发生什么事了?!」

第三章力挽狂澜(第二节)

海堰城外几里处的树林内,白玉凤、丁蓉、朱颖琼、秦香玉四女俱在,不过

四女现在的情况却不太妙。

白玉凤未着衣衫,赤身裸体,咽喉处被细绳缠绕了好几圈后勒紧,双手反拧

至背后,在靠后颈处玉腕交叉牢牢地反绑,两个大拇指也被紧紧绑在一起吊在勒

住粉颈的绳索上,另有绳索在乳房上下将反在后背的藕臂与上身连在一起,紧紧

捆绑,使得整个上身和双手紧密贴合成为一体,丝毫不能动弹,就连腰间亦有绳

子紧绑从小腹处引出呈「丁」字形自臀沟中拉出系在后腰之上。这条绳子十分特

殊,当中打了大大的两个绳结,恰好深深地挺入下身的要紧处与后庭之中,使得

她酥痒难熬!两条修长的玉腿被迫并拢,从胯部开始每隔一寸便紧绑一圈打结,

经过膝盖上下一直勒绑到小腿根部,又在脚踝上加绑了一条极细的绳索,将她双

脚脚腕紧紧绑住后绕向踝骨下足跟处的脚掌,把脚心脚背反复绳捆索绑后打结勒

紧,再强拗到娇躯后背,把捆绑在脚心处的绳结与玉颈上的绳索相连,使得一双

脚掌紧贴着后脑,十只白嫩纤美的脚趾也未被放过,先是将两个大脚趾绑紧,然

后再把二脚趾缠绑后与大脚趾连在一起绑住,其余的脚趾依此类推,皆与相邻的

脚趾连接捆绑,最后又将绑住两只大脚趾的细绳绕过脸颊,勒入小嘴,分为上下

两股,夹住香舌根部后打结捆紧,使得口中香津不住滴下。还有一根极长细绳将

白玉凤一对娇乳的乳根紧紧绑住,本就不小的一对白兔在绳索的紧缚下更显得大

了几分。

一旁丁蓉面色苍白,衣衫尽褪,露出白嫩纤细的胴体,神谷铃音和宝生舞正

拿着绳子将这副性感诱人的娇躯细细绑缚起来。

但见神谷铃音把她的双臂反扭到背后,并排在一起,这厢宝生舞抖开一条绳

索,先密密地把两条小臂连同手腕牢牢得绑在一起,连一双玉手的手指也一并紧

紧绑住,绳子深深地陷入臂上的肌肤中,然后又取出第二条麻绳连在刚才小臂上

的绳结上,挽一个绳花,将两条上臂也紧紧地绑围起来,这一来把丁蓉绑得肩胛

骨向后反拗,双乳立时向前挺立起来。宝生舞又拿出第三条麻绳也是与背后的绳

结相连,向前紧压着娇乳上部连同手臂和身体紧紧缠绕捆绑,接下来是第四条麻

绳,紧贴着娇乳下部紧绑。如此四条绳索反复围绕捆绑,把上身捆的密密麻麻,

将手腕双臂前胸后背尽皆牢牢固定,丝毫无法动弹,宝生舞手指一勾,又挑起第

五条麻绳,照例先连接在背后纵横交错的绳子上,然后搭上丁蓉左肩垂下,拉至

胸脯中间,缠绕住捆绑在双乳上下的两排绳索,再从右肩穿过回到背后,狠命一

拉,打上死结,顿时将她的双乳硬是挤压成了扁圆状,嫣红的乳首高高耸起!丁

蓉本是书香门第,家教甚严,自小知书达理,生性温柔,美貌清纯,对于礼法看

得最重,但被强寇所擒,剥衣露体,绳捆索缚,无法反抗,只能紧抿朱唇,一语

不发默默垂泪。

「这位姐姐,这绑法可与那边的李姑娘如出一辙,小妹念及你们姐妹相见不

易,可是亲手为你上绑,让你们姐妹并蒂花开的呦。」

见丁蓉仍一言不发,宝生舞轻哼一声,拿出绳子,开始捆绑丁蓉的双腿。先

拿出一根细绳在丁蓉纤腰处围上一圈,用力收紧打结,再围一圈,亦是牢牢打上

死结,如先前捆绑李红玉一般前后后反反复复绑了二十几圈,把丁蓉的柳腰也勒

细了将近一寸,然后从小腹正中肚脐眼处打结引下,分作两路穿过胯下紧紧勒过

花瓣和菊穴,穿过臀部的深沟大力拉紧向后腰处靠拢,最后打上死结!

这一下勒得丁蓉是又酥又痒,终于忍不住娇哼了一声,紧接着满脸通红,眼

含泪珠。

神谷铃音瞧在眼里,微微一笑,又抄起了第七根麻绳将丁蓉双腿从胯下至脚

腕细密捆绑,勒一圈便拉紧打上一个死结,把玉腿上的白肉挤得从绳子的缝隙中

一圈一圈凸起,当真是性感无比!最后将小腿向后弯折,与大腿绑在一起,又用

一根绳子在玉足上缠绕了几圈绑死,多出的绳子引至手腕处,缠绕后与捆绑手臂

的绳子相连,结成死结。待将丁蓉绑缚停当后,神谷铃音又用一根细绳将她香舌

勒住,在脑后打上死结,这下丁蓉只能发出低微的「呜呜」声。

那边北川飞影也将秦香玉和朱颖琼绑缚完毕。上身是龟甲缚和勒颈五花绑,

下身同样用绳子绑上丁字裤,不过并未将双腿并拢紧缚,绳子只捆缚到膝盖位置,

再给二女戴上皮制脚镣限制行动。两女处子之身哪堪这样淫邪的绑法,加之绳丁

字裤上涂抹了春药,直刺激的两女玉面飞红,低头垂泪,但又不自觉用力并拢双

腿,扭动被紧紧绑缚的身体,让那绳结更深入摩擦蜜洞与菊穴,好缓解私密之处

的酥痒之感。两女的樱口俱被红色的塞口球堵住,塞口球的皮带是用掺钢丝的黑

革制成,兵器难破,又被小锁锁死,没有钥匙很难打开。

李红玉上身绑法和丁蓉一样,只是下身绑成了「观音坐莲」式,两个木制

「好先生」深深插进小穴和菊蕾,外面用绳子绑成丁字裤勒紧。

「真是,这破车真沉,累死和尚我了。」

树林边出现一个皮肤黝黑的胖大和尚,单手推着个四轮木板车大步如飞,快

速来至众人跟前,将板车放下后,一边嘟囔一边不住地用大袖子扇风。

「了缘大师今夜受累,回营之后,定圆大师心意。」

北川飞影打了个千道。

「哈哈,北川师傅,大家一家人,帮忙是应该的,不用客气。不过这几个女

子端的美艳俏丽,和尚我也难抵诱惑,动了凡心啊,哈哈哈哈。」

「哼,死秃驴,憋不住了就直说,扯些没用的,虚伪。」

「汪无本,你他娘的在那聒噪个啥,信不信佛爷爷超度你!」

被揭去了遮羞布的了缘大怒,大袖一挥便要动手,但被眼疾手快的北川飞影

拦了下来。

「二位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犯不着为些许小事动了真怒。」

了缘虽然看似勇猛,实际武功稍逊于汪无本,刚那么说也只是恼他让自己失

了面子,大家来此的目的皆心知肚明,挑明了干啥,再说你汪无本也不是个好东

西。可惜技不如人,虽满腹不忿也只能忍着。

「朱丽叶小姐也是辛苦,待本座回去,一定如实汇报大王。」

「那就谢谢北川飞影大人了。」

朱丽叶虽口中称谢,不过从她表情可以看出,她对这么多人围攻四名娇艳女

子仍是颇有微词。

「朱丽叶姐姐,听说欧洲捆缚术与东方绳艺大不相同,小妹深感好奇,回去

后少不得要叨扰姐姐,讨教其中精妙呢。」

见师傅投来眼色,宝生舞忙将手中什物扔给师姐收拾,快步来到朱丽叶身边,

拉住她的手,娇声搭话。

「……可以。」虽知宝生舞突然过来插言的目的,不过平日里两女交情尚可,

朱丽叶也不便发言反驳。

「那么我们还是快走吧,虽然以诸位之力擒获这四位美女,不过海堰那边肯

定还有援军,当此之时还是避免正面冲突的好。」

作为此次行动的策划人,北川飞影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将白玉凤、丁蓉、李红玉三女放置在板车上,宝生舞和神谷铃音将两个项圈

分别套在秦香玉和朱颖琼粉颈之上,牵着两人来到车前,将她们身上的绑绳与车

把手相连后,呵斥两女拉动板车向倭寇营地走,两女虽想不从,奈何绳捆索绑之

躯已然无法反抗,又有皮鞭驱赶,只能忍着全身刺激,扭动身姿迈着小步,呻吟

声不绝于耳。

「那么,你们先慢慢挪,我去帮忙将追兵引开。」

汪无本挪了挪斗笠,扔下句话后飞身入林。

「且,有那位在,你还凑合过去干吗,够傻的。」

了缘撇了撇嘴,把目光又投向车上的三女。

「几位小美人,这赤身裸体绳捆索绑之后,真是我见犹怜。看看,为了擒获

你们,佛爷的衣服都弄烂了,来让佛爷摸摸,收点利息。」

说着肥厚的爪子抓向了因中毒而显得娇羞羸弱的丁蓉。

由于被绑的结结实实,丁蓉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闭上眼睛,暗自垂泪,等待

被非礼侵犯。

忽听一声巨响,似千斤铁板砸在一头猪身上时发出的闷「吧唧」声,又听了

缘一声惨呼,丁蓉急忙睁开双眼,欲探究竟。

其余四女闻声也向这边望来,待看清来人之后,皆面露喜色。

一剑一盾正悬浮在木板车两侧,秦香玉和朱颖琼所带项圈的绳子已被切断,

两女身前站立着一位黑衣少年,正静静打量着一众强寇。

「和尚,东洋忍者,还有西洋女剑士。我是该说倭寇小矮子一直这么擅长找

盟友呢,还是该说这大明朝,颓败得如此之速,以至于是个食肉动物都想来咬一

口。」

了缘捂着被砸骨折的右臂,退到北川飞影身后,厉声喝道:「来者何人,居

然偷袭佛爷爷,真是卑鄙。」

「哦,那么你们以五……不对,六打四,就算公平喽。」

抬手止住了缘,北川飞影仔细打量了下黑衣少年,对两个徒弟道:「你们掠

阵,为师会会这位少侠。」

说着拿出一对镔铁月牙冲,抢身猛攻。

「看来你就是狗头军师了,眼光不错。」

黑衣少年轻笑一声,抬手封挡,北川飞影连攻十二招,悉数被拦下,且每次

与对方相碰,都有一股滞力传来,偏离自己的攻击方向,让招式威力大减。

「硬手,大家一起上,汪无本来得正好,赶紧来帮忙。」

说完将镔铁月牙冲一扔,手掌泛绿,与朱丽叶一左一右再次攻来。

外有神谷铃音的金针和了缘的菩提弹,内有北川飞影、宝生舞、朱丽叶和汪

无本四人夹击,同时还要分神留意保护木板车上丧失武力的几女。刘少冲虽凭借

强劲内功和一剑一盾暂时和几人打了个平手,不过继续打下去,功力消耗颇大,

此消彼长,势必对己方越发不利。

空手抄住了「呼呼」砸来的菩提弹,半转身顺势加劲丢向北川飞影,塔盾翻

飞怼向了缘,逼得这秃驴一个懒驴打滚避开,却苦了身后的神谷铃音,刚发金针

还未收势,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抬起修长右腿,用木屐硬接,就听「啪嚓」一

声,木屐炸的粉碎,神谷铃音只感整个小腿一麻,接着彻底失去知觉,整个人站

立不住向一旁栽倒。

这边挥剑迫退汪无本后,剑势不停直接卷向朱丽叶,与这佛郎机女子快速对

攻三招之后,逼她出了破绽,紧接着一个隔空点穴,用暗劲封住了朱丽叶整个右

臂,旋即弹身急退,松开手中剑,侧身避开宝生舞砍来的刀,随即一个空手夺白

刃,捏住刀身,右手凌空抽点,将宝生舞双臂要穴尽数封死。

电光火石,几招时间,北川飞影这边一半人手失去行动能力,惊得剩下三个

贼寇是欲走不得,预留不定。

「攻木板车!」

北川飞影大喝一声,接过宝生舞踢过来的武士刀,同已打出真火的汪无本一

起左右夹攻,了缘摘下颈上菩提圈,打开扣结,催动功法,五颗菩提弹伴着唿哨

向五女砸来。